Sunday

我想说的是


我想說的是,如果一句對不起可以補償傷了的心,那么我可以多要幾句嗎?這樣子,可能好得比較快一些,因為我厭倦了重復性的說“我很好”。


我想說的是,如果時間是最好的療心良藥,那么我可以要求時間過得快一點兒嗎?這樣子,可能會好過一點,因為我討厭慣性帶著的假面具。


我想說的是,如果笑一個可以讓我快樂些些,那么我可以多笑幾次嗎?這樣子,可能真的會離快樂近一點,因為我不喜歡假笑的苦涩。


我想说的是,如果堅強是保護自我的最佳武器,那么我可以变得更強壯一點儿嗎?這樣子,可能會輕松一些,因為我無法懦弱性的逃避下去。


我想說的是,原來真誠的對不起,我配不起;原來時間的定律,我變不了;原來打從心底的笑,我給不起;原來沉重的堅強,我扛不起。


我才知道,我想要的,我都到不了。

Tuesday

畫圈圈


我是個愛畫圈圈的人,是也劃,不是也劃;開心時,劃個大圈圈,不快樂時,就劃個小圈圈。總而言之,一定要有圈圈。這樣子,我才會覺得有安全感。


我在我的工作里劃了個大圈圈。里頭有好多好多的東西喔。。數不完的文件,解不盡的問題,它們讓我疲憊非常。雖然這個圈圈特大,可它卻給我無盡的壓迫感,讓我透不過氣。我不喜歡呆在這里頭,但當初是我堅決要選擇這條路,劃上這圈圈,現在怨得了何人哪~


在人際關系里,我卻反其道,劃了許許多多大大小小的圈圈。真心朋友的圈圈最小,可是它卻是最閃亮,最溫暖的。點頭之交的,為之大。里頭的人,有的記得名字不記得面孔;有的記得面孔不記得名字;有的名字面孔都不記得,只覺有些許熟悉感。。。和路人甲乙丙丁。而普通朋友的圈圈,也就普通的大-曾經是好朋友的,從來都只是普通朋友的,和那些點頭之交之上,好朋友之下的,全都被我歸類在一個圈圈里。再來就是小人圈圈-如其名,小得可笑。不但如此,我還將它涂得烏漆墨黑的-眼不見微妙。


男人嘛,就只有兩個圈。一個是花心的;另一個就是非常花心的。花心的,總有那么一兩次的專一;非常花心的,總是在心花怒放的階段里。朋友說,我這么歸類不合理。可我卻覺得沒有再合理的歸類法了。花心的定義很廣-有一腳踏兩船的;一腳踏多船的;有不認真對待的;有騎驢找馬的;有試試看的;有當你是靠岸的;有的只要有就好的。真正專一的,也就是萬紅中的一點綠。不是我不樂觀,只是一輩子的專一,試問有誰可保證?就連安全套,也只是97%的保證品。


圈圈劃得多,也會有累的時候。所以,我想到了個兩全其美的解決法-就是自己跳進一個大圈圈里,這樣一來,我不用一直不停的畫圈圈;二來,我可以擁有所謂的安全感。等我待膩了,也許我會選擇走出我的圈圈,接受沒有圈圈的世界=)








Friday

心,會笑了。







幸福,薄如薄冰。

看得到的幸福,不一定是真實的;

摸得到的幸福,不一定是永恒的;

因為真的幸福,是用心去感應的。

曾經爭取的,不是瞬然,是真的努力過;

現在擁有的,不是偶然,是付出的成果;

而未來失去的,卻是必然,因為珍惜的不夠。

我的心還沒回來,但卻寄了些禮物,代它哄我開心:

一盒給與溫暖的黑巧克力;

一件會跳舞的裙子;

一只夜晚陪伴的小熊熊;

還有一個帶來幸運的馬蹄。

謝謝朋友一切的一切,因為你們,我的心笑了。

Sunday

給主人的信

親愛的主人,



聽說你在找我。



對不起。我是顆任性的心。



你仍然是我的好主人,只是你給我的愛不夠。



你總是讓感覺走在我前面,理智跟著我在后頭。



感覺很霸道,總愛擋著我的視線,害我每一次都跌到傷痕累累。感覺還笑我,說我盲了,所以才會跌了又跌。



理智更殘忍,不但不扶我起來,它還時不時踢我踩我,說我是顆沒用又不及格的心,這么容易受傷,難怪主人總是忘了我。



主人,給我些些時間,讓我變得堅強點兒。這樣,下一次我就可以跑在感覺的前面,站的比理智還高。那么,我就可以保護主人,不讓主人受傷害,也不需要主人為我擔心。



主人,你說我乖不乖呢,像不像個大人呢?



P/s:我會把微笑找回來給主人當生日禮物的。


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不聽話的心上

寻心启事

我的心离家出走了。



所以车到的时候,我忘了上车。

所以工作的时候,我无法专心。



所以午餐的时候,我食之无味。



所以朋友的用心,我无法体会。



所以,当心出走后,我开心不了;连伤心,我也只懂我伤了,却不明白朋友的担心;心情怪别扭,因为只想到情。



不知道你可有见到我那离家出走的心?



如果见到了,可不可以劝劝它,叫它早点回家?



可不可以告诉它,我想它了?



好不好帮我转告它,我会让它幸福多一点?



因為少了心,我愛不了了。

Saturday

懂得的道理学不会

我是我双脚的主人,可我却不是个好主人。

我是个爱买鞋的人,特别是高跟鞋。不论多高,只要是美的,都可以。就算没有我的尺寸,大一号或小一号,都无所谓。即使我的双脚被磨到脱皮流血,我还是可以装着没事,像平常一样走着。就算真的忍无可忍,我甚至可以说服我自己,只要再忍以下下就到家了。

但,却苦了我的双脚。许许多多的水泡,水泡印,勒痕印,伤痕。。像求救信号般,不时的提醒告诉我,要好好爱护它们,因为它们不好受。可我却自私的很,选择性的忽略。只想到穿在脚上的美,不去理会这双高跟鞋到底适不适合我。我双脚的舒适性,永远都是我最后需要关注的事。

对女人来说,脚上穿着的那双高跟鞋,就像站在她们身旁的男人。有的好看又中用;有的好看不中用;有的中用不好看;有的即不好看又不中用。

好看又中用的-可遇不可求
好看不中用的-自投罗网
中用不好看的-置之不理
不好看又不中用的-自求多福

所以说啊,女人们就是犯贱,就是学不会。总是自以为是,认为自己是特别的,认为这一次会和以往的有所不同,换来的只不过是一次又一次的背叛,心痛,绝望 和不信任。最终只能把心给封锁起来;就像我爱告诉我自己,只要多穿几次,这双鞋就不会那么磨脚。可每一次换来的只是满脚的伤痕累累和胶布贴的点缀。最后不得不把这双鞋给雪藏起来。

明白道理的人很多,体会道理的人更多;但学会道理的人却少之又少。所以啊,我不是不懂不了,只是学不会当个好主人,让自己的脚幸福一点。

心的故事

人,总是不会从过去的错误中学习如何不再犯错。

只有一次又一次的去伤害被伤害,才懂自己错得离谱。可是懂得错的人,却不一定记得那些过去的错;记得过去错误的人,却不一定懂得那些错;懂得错记得错的人,却不一定学会不犯错;而学会不犯错的人,却不一定不再犯同样的错误。

受过伤害的,总是不断的提醒自己,以后不要再这么不自觉,要记得如何保护自己,不可以再让同样的事发生。然而,自以为学会保护自己的人,却都忘了要记得护着那颗曾经受伤的心,以为伤口结疤了,就代表我没事了。

忘了系上绷带的心,其实脆弱的很。只要有个人走向它,稍微温柔的摸摸它,轻声细语地对它说话,心就毫不防范的将信任给了他。可是得到心的信任后,那个曾经对心温柔的人,却将温柔给了另一颗心。

失去信任的心,才想起那个结了疤的伤口。望一望伤口,啊。。伤口裂开了;摸摸伤口,噢。。好痛;原来流血了。可是,心却纳闷了起来,怎么这痛那么的熟悉?心坐着,用力的回想,才发现这痛,原来和上一次的痛是一样的;只是这一次,好像比较痛一点儿。

心带着伤痛离开了,然而它却把微笑留下来。微笑没有脚,跟不上心,只能弯下身,和坐在身旁的眼泪做朋友。回忆,转过头看了微笑一下,对它招招手;可回忆是哑巴,没办法提醒心要带上它的好朋友-微笑。回忆用尽力气拉着心,可这一拉,却把伤口拉裂了。

心好不生气,抱起回忆,将它锁在心里。失去微笑的心,没了快乐的元素,冷的异常;所以它必须用假面具包着它,这样心才能有走下去的力量。心不能哭,因为假面具会融化;所以不管心再痛,它也只能忍着,静静地等伤口再次结疤。

错了的人,要学会和错误做朋友;受了伤的人,要记得握好脆弱的心,因跌碎的心,是痛的。